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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闻与写作》举办创刊25周年座谈会

  《新闻与写作》是目前国内新闻与传播界最具影响力的期刊之一,以其理论性、实践性、辅导性和权威、敏锐、实用的风格受到广大读者喜爱。创刊25年来,《新闻与写作》秉承“我们追索新闻的真谛”的办刊宗旨,关注新闻传播学前沿理论,解读新闻宣传政策,深入挖掘重大事件报道背后的新闻规律,在报道内容和模式上不断创新突破,从最初内部业务交流的小册子,发展到如今国内最具权威性的新闻学术核心期刊、优秀中文期刊;从最初面向报社通讯员、新闻写作爱好者,发展到如今服务于各类传媒机构、广告业、新闻与传播教育科研机构、政府新闻发言人、世界500强企业公关人员等,发行覆盖全国各省、自治区、直辖市,影响力和发行量在全国同类期刊中名列前茅,刊物刊发的新闻学理论文章还引起国际新闻与传播研究机构的关注,被欧美、亚太等地区国家图书馆收藏。我国新闻学泰斗方汉奇评价说:“《新闻与写作》在改革开放后的中国新闻事业和新闻学研究发展的第一个高潮(1984年)创办起来。她是个幸运的弄潮儿,也是一个杰出的弄潮儿,为那一个时期的新闻事业、新闻学研究和新闻人才的培养,做出了贡献。”

  进入2009年,《新闻与写作》紧随时代的步伐,努力提升办刊质量和品质,再次实施改版扩版,在主题内容策划、栏目板块设置、版式编排设计等方面做出调整,以更宽的视野、更厚的底蕴、更高的品位,满足读者的需求。

  《新闻与写作》创刊25周年,能够参加这次座谈会我很高兴。首先,对《新闻与写作》创刊25周年表示祝贺。

  中国从1919年开始有新闻专业的刊物,到今年已90周年。在新中国成立前的几十年,新闻业务刊物的发展不是很快,总数不是很多,比较有影响的,也就是北京大学出版的《新闻周刊》、北京新闻学会出版的《新闻学刊》、上海新闻学会出版的《报学》、青年记者协会在抗战初期的《青年记者》,还有南京的《报学》杂志等,比较有影响的不超过10家。

  新中国成立后,新闻业务期刊的发展与新中国的建设同步,在20世纪50年代初期就已经有了。比较早的是新华社的《新闻业务》,现在改成了《中国记者》,那时只是内部刊物;1958年人民日报创办了《新闻战线》;中国人民大学在建系初期,也办过《新闻与出版》,一份对开的报纸。应该说,新中国成立以后,新闻业务刊物继承了五四以来的传统,但是真正的新闻业务刊物的发展还是在改革开放以后这30年。我不知道新闻业务期刊的具体数字,现在估计是100种左右,因为各个省、自治区、直辖市、中央级媒体都有,除了平面媒体,广播、电视也有。

  之所以能在改革开放后的30年中新闻业务期刊有这么快的发展,首先是由于这段时期新闻传播事业有了比较大的发展,而且是空前蓬勃。媒体经济收益已经达到5000多亿,在行业收益排序中排第四位,这么大的传媒事业,这么多的受众,就呼唤着新闻理论上的指导,呼唤相关经验的总结,历史经验的总结,现实问题的探讨,这促进了新闻学刊物的发展。

  除此之外,改革开放30年,还有另外一支队伍,新闻传播学研究的队伍。根据去年9月的统计,全国高校新闻传播教学专业点已经达到878个,141个硕士点,21个博士点,3个博士后流动站,攻读新闻传播方向的在校大学生,累计达到17万。还有老师,像人大、复旦等老院校都在50人左右,全国878个教学点,一个教学点起码2人,所以从事新闻传播教学研究的人数估计也接近一万人。加上学生共有18万。他们也需要新闻专业刊物的支持,他们既需要从新闻学专业期刊中汲取营养,也需要有园地去发表他们的研究成果。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新闻传播学的专业刊物,必然有大的发展。

  《新闻与写作》的25年,就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发展起来的。这种环境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发展机遇,也给我们提供了施展才能的空间。特别是改版以后,在内容、版面的设置方面,都有很大的改变。能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调整,会使刊物登上更高的水平。就像《新闻与写作》在今年的第一期《致读者》里面提到的,让这个刊物能够成为中国新闻事业的忠实记录者、积极参与者和推动者。把我们的刊物办成最具影响力的、最具权威性的、最具学术价值、最受尊敬的新闻传播专业学术核心刊物。我希望《新闻与写作》能按照这样的目标,把这个刊物办得越来越好。

  至于怎么办,我提出一点,就是要充分利用好在北京的优势。全国的业务刊物很多,但是首都是一个制高点。大量的中央领导机关、中央级的媒体、大量的新闻传播学科有影响的研究者集中在北京,这是《新闻与写作》先天的优势,应该充分利用。如果能够充分利用,就会如虎添翼。

  《新闻与写作》在25年前诞生的时候,我就读它。当时是小开本,现在已经变成很现代的刊物了。这25年尽管刊物经历了很多坎坷,但是确实反映了时代前进的脚步,反映了新闻事业前进的脚步。《新闻与写作》与时代同呼吸共命运,伴随着时代和新闻事业一同发展。

  这本杂志确实令人尊敬,受尊敬的原因是它清新、高雅的风格。从《新闻与写作》的刊名看,它很人性化,不是板着面孔训人的,而是和新闻单位的编辑记者共同探讨问题,希望能把这种风格继续保持下去,因为只有这种风格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参与,吸引更多的读者。

  伴随时代的进步,媒体在引导舆论方面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,同时媒体自身也需要引导,引导编辑记者了解市情、党情、国情,包括对新闻事件背景介绍和原因分析,也包括重大政策的深度解读。媒体自身的引导靠什么,其中新闻理论刊物应该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。《新闻与写作》在承担起北京市新闻界“三项活动教育”的使命,在发挥媒体建设引导作用方面,天地是很宽的。不仅仅是对作品的赏析,更重要的是对市情、党情、国情的分析,“把握大局”不是一句空话,而是我们每个从事新闻工作的人都应该掌握的本领。你只有了解了大局,才能够知道你所做的事的分量和地位。因此,我们要帮助编辑记者多了解一些情况,作出正确的判断。从这个角度来讲,《新闻与写作》天地很宽,希望你们做好新闻媒体、新闻舆论的引导者。

  《新闻与写作》迎来了25年的诞生纪念。刊物创办时,我恰在北京日报社工作。这些年,刊物的大步前进与蓬勃兴旺是与我们生长于斯、提高于斯的祖国巨大变化须臾不可离的。刚刚过去的2008年,进一步增强了国人对我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共识,进一步增强了对我们中国现行基本政治、经济、社会、文化制度的共识。在今天这样一个多姿多彩、生动激荡的世界,中国风景的基本面很好确实是不争的事实。在未来的25年中,在以往的成绩的基础上,《新闻与写作》应以更宏大的热情、更强烈的自觉、更得力的措施总结和发掘中国新闻媒体的成功之道,毫不夸张地说,这是中华民族应为世界做出的新的贡献中的一个亮点。

  非常感谢邀请我参加这个会议。我和这个刊物很有渊源,最早的渊源是我在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做报刊管理工作,当时就对《新闻与写作》有所了解,近的渊源,我也是这本刊物的作者,有个专栏开了两三年。今天既是纪念创刊25周年的座谈会,也是“专家会诊”会。我们如何把刊物办出特色,占领阵地,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问题。

  新闻工作可分为三大内容,第一块是新闻业务,就是我们怎么写新闻、怎么办报纸,第二块是记者队伍的建设问题,第三块就是媒体的经营管理方面。作为新闻界的刊物,刊发的内容大体也就是这三大块。这几年,我观察,新闻专业的刊物内容偏重于经营的多,我觉得要研究一下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内容,因为同类杂志众多,总要有个分工。

  现在有一种称大师的社会风气,比如什么文化大师、魔术大师,刚刚出了个小沈阳,估计很快也要成大师了。是不是大师,首先要看你是哪个行当,你在那个行当里是不是专业,是不是钻得很深,再有就是创造性,别人没有的,你是不是有。国学大师梁启超、王国维等,独领学术潮流,自己有传世著作,这样才是大师。我想借用大师这个概念,来谈谈刊物如何能办得在同行中受到承认。

  一、刊物要有自己的思想。刊物一年下来发表的文章,有没有一两篇能够引领时代潮流的,或者提出问题让人记住的?如果没有,这个刊物就失败了。

  二、刊物上要有名家,就是所谓的大师,但是名家一定要有新东西。学术后浪推前浪,不断有新东西。所以名家专栏当中,一定要有新的东西,最新的东西。这个才是大刊里面大师的东西。

  三、刊物的特色要强化。现在新闻理论刊物中,刊名上叫“写作”的杂志也就是《新闻与写作》了,这就是特色。我知道,《新闻与写作》的影响力非常大,很多通讯员都是看着它长大的,在这里学的新闻。写作是新闻的基础,写作是很深的学问,新闻和写作是在修辞、语法甚至是文学上的分支。我建议,《新闻与写作》能不能从写作这个角度,出些有分量的文章,就是从写作的基础出发,说清楚新闻写作与其他写作的关系,再进一步,新闻写作和文学的区别。我们搞专业研究的刊物,应该在这方面努力,形成我们自己的特色,留下几篇引领潮流的或者揭示问题、有思想性的文章,才会吸引新闻外围的人成为我们的读者。

  四、策划要有针对性。这点比较难,不能老是重复的话题,理出问题之后才会有针对性。《亮剑》里面有句台词,每个将军都应该有一个假想敌。我在报社工作时对我们的记者讲,你们写言论,每一篇言论都应该有一个真靶子。办刊也要有几个真靶子。

  关于如何办好《新闻与写作》这样的新闻理论刊物,大家进行了深入的研讨,提出了很多真知灼见,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要研究,就是为什么要办这个刊物。当前我们面临的一个重大课题是什么呢?我认为,中国的新闻理论建设是我们现在急迫需要解决的问题。我们现在有自己的新闻理论吗?我很怀疑。中国自己的新闻理论体系,我觉得还没有建立起来。现在,我们搞的新闻学不是西方的,就是传统的,而传统的也不是我们自己的,是前苏联的。传媒当下沦为了一种经营手段,再进一步说就是产业化的营利工具。那么,传媒本质的社会功能到底是什么?许多人没有弄清楚。

  《新闻与写作》今后的方向就是要立足于研究、探讨、建立中国自己的新闻学体系和新闻理论。把西方的新闻理论搬到中国来,不能完全解决问题。当前,中国新闻学界的一些理论没能解决好中国新闻界的实际问题,不符合中国新闻发展的需要。中国

  新闻媒体的报道很多从事实出发,而不是从事实的背景出发,这是非常要命的问题。实际上,新闻背后的故事对我们正确地理解新闻很重要。《新闻与写作》的刊训写得很好:我们追索新闻的真谛。这也是追求新闻真相的一部分。当然追求新闻真相需要勇气,也需要方法。

  还有,办刊不要过分追求引用率。爱因斯坦相对论出来的时候,全世界只有几个人能看懂,如果按当年的引用率,那基本上没有引用率,引用率很低。有时真理需要历史来证明,时间来证明。所以过分追求引用率并不是一件好事,一个刊物一年能发表几篇引用率高的文章就好。实际上任何一个专家、作家,就好像歌唱家,经常登台唱歌,实际上他这一辈子也只有几首歌是唱得最好的,作家也只有几篇小说是写得最好的。专家这辈子能写出一两篇传世之作,这就不错了。专家、名家天天有那么多新思想,那是不可能的。

  《新闻与写作》对我们的教学工作提供了很大的帮助,是我们教材之外的一个辅助读物。对《新闻与写作》有两点建议:

  第一,办刊的定位问题。全国正式出版的新闻期刊数量不少,在我印象中《新闻与写作》在新闻业务探讨方面发过不少好文章,应该作为一个优势继续保持下去。现在学界、业界比较关注时尚话题,比如说媒介经营、新媒体发展等等,也需要刊物来进行引导和指导,提供一个探讨的园地,《新闻与写作》在保持传统和品牌优势的同时,发挥北京新闻媒体很集中,各方面专家、研究人员多的优势,加大专业作者队伍的建设。

  第二,重视刊物在高校的影响力。现在新闻专业在校生己达17万,还不包括教师及研究新闻的人员,他们需要的刊物,不仅是纯学术类的,还需要来自业界一线的刊物,这对教学帮助更大。案例教学对提高教学水平其实很重要,我们学院2005年开始就开始建立新闻传播学的案例库,我们把它分成12个子库,把媒体新闻业务的实践成果纳入进来,作为我们研究的对象。由业界刊物与高校合作,条件上更加方便,获得的研究素材更多,相信会产生更有学术价值的研究成果。

  25年间,新闻业务刊物从最初的几份,发展到现在数量众多,但刊物内容质量却良莠不齐。如果要评价,《新闻与写作》无疑是一流的。这个刊物最突出的特点是在学界和业界搭了一个很好的桥梁,业界有一批不错的杂志,学界也有一批很好的杂志,但同时能在业界与学界搭起很好桥梁的为数不多,《新闻与写作》算一个。《新闻与写作》能达到这样高的水准我想主要因素有三个:一是北京的地利因素,人才济济。二是背靠北京日报报业集团,这个集团的影响力、创造力首屈一指。三是杂志有一批非常敬业的同仁,对新闻界前沿很了解,对新闻界动态情况很熟悉,编辑部的眼光见识对刊物的质量很重要我非常想强调的一点是,在中国崛起的大背景下,中国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乃至新闻传媒理论研究中,有很多值得探讨的东西,也引起各国许多学科学者的好奇和关注。我们现在致力于建设的马克主义理论研究工程包括九大学科,新闻传播学就是其中之一,新闻学科建设的任务就是大力推进中国特色、中国风格,能解释中国新闻事业的理论体系和学科体系。写作是《新闻与写作》的优势与特点,无论对新闻做出如何复杂的解释,最终都要落在新闻文本、作品上,落在写作上,写作不仅是新闻业务问题,从某种意义上说,写作是整个新闻传播学核心的东西现在是媒介融合时代,媒体交融态势不可回避,写作不应仅局限于平面媒体,很多新媒体也有相通的规律,从写作中也能感悟到一些相同的东西,《新闻与写作》应把视野放宽,对各类媒体给予关注。

  《新闻与写作》由小到大,由弱到强,是接了地气的缘故,这地气是什么?是满足了广大新闻工作者、基层干部、通讯员,以及活跃在各行各业的新闻与写作爱好者的需要,这是《新闻与写作》25年来成功的一条重要经验。我本人就是《新闻与写作》的忠实读者。1970年开始做北京日报的通讯员,1974年进入北京日报,《新闻与写作》一直是我必读的一个刊物。由于历届主编厚爱,也参与在刊物上开办一些栏目,如“难忘的采访”、“新闻诊所”、“报人评报”,这些栏目都体现了注重实际的办刊风格。树接地才繁茂,花接地气才能盛开,人接地气才能健康,杂志刊物接地气才可能生机勃勃。地气足底气才足,希望《新闻与写作》发扬优良传统,办成新闻从业者和新闻爱好者的基地和实验田,办成新闻从业者和爱好者的纸砚大学。

  杂志首先要办得对读者有用,要研究读者,准确定位读者,我们杂志的读者定位是新闻从业或是即将成为新闻从业者的人员,要对读者进行调查,根据读者的需求提供稿子。有的专家说,《新闻与写作》刊名太老土,可以与时俱进,换一个时尚点的名字,我觉得千万不要改,臭豆腐、麻婆豆腐名字虽不雅,但它是一个老招牌。杂志有注重实践的好传统,不要丢,针对基层读者要提供一些帮助性的建设性的东西。

  我们的杂志要对一线的记者、即将成为记者的人员有用,不能过于追求发行量,如同盲目追求收视率、阅读率,也会带来一些庸俗的东西,我们的杂志要保留一方净土,要干干净净办杂志,要对读者有用。

  传媒的影响力不在于历史的长短和规模,版面多不意味着影响力大。《新闻与写作》在业界是非常有影响的杂志。今年我们更关注的是在经济危机的情况下,传媒业应该采取什么样得营销策略,如何应对。翻阅2009年得《新闻与写作》,许多文章都是业界关心得前沿问题、热点问题、现实问题,并对这些问题进行了比较有深度的分析,而且分析得非常到位,有很多数据的支持。

  《新闻与写作》理论性权威性很强,对我们工作很有启发和指导性。如煤气刊发的媒体机构和新闻界领军人物得访谈,都很有参考价值,值得在实际工作中借鉴。《新闻与写作》内容全面丰富,不只是适合于平面媒体,也适合光电从业人员阅读。

  25年来中国新闻事业获得了巨大的发展,《新闻与写作》也对推动中国新闻业的发展起了非常好的作用,是值得庆贺和纪念的。作为首都北京的新闻工作者,不仅要报道新闻也要研究新闻,在新闻研究上要有所作为,《新闻与写作》应该成为北京新闻研究的潮流刊物。

  《新闻与写作》不管怎么创新,都应该办成编辑记者的园地。我在北京新闻界从业多年,非常关心编辑记者的培训和业务素养等问题。我一直很希望有一本杂志办得更实在、更鲜活、更有用,特别是对初入行的新闻记者更有用。我注意到《新闻与写作》刊发了不少写给社长总编辑看的文章,关注社长总编辑研究的问题:如经营、发展潮流等等,这无可厚非,也是必要的,但还有很大的一块应该保留住,就是要作为编辑记者的园地。同时也建议《新闻与写作》开办一些栏目,让编辑记者交流心得和想法,共同探讨、共同促进、共同提高。

  在传统媒体眼中,新媒体的形象不那么光鲜,甚至经常要面对很多批评,但是很高兴的是在《新闻与写作》看到有很多关于新媒体的探讨。不管怎样,喜欢也好,不喜欢也罢,新媒体的发展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。最近一期的《新闻与写作》刊出了《百年报纸随风而逝?》的文章,我非常赞同其中的一个观点:报纸可能会消亡,但新闻永远不会消亡。我们做这个行业,不是卖纸卖字,我们是在生产优质的新闻内容,是什么介质并不是最重要的。《新闻与写作》引进新媒体的探讨是很有前瞻性的,有利于两者相互借鉴,为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融合开辟一席之地,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。

  《新闻与写作》创刊25年,我和我的同事在其中经历了15年。我们的刊物为什么25年长盛不衰,发行量在同类期刊中名列前茅?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:

  第一,在于始终坚持正确的办刊指导思想。指导思想是刊物的灵魂,办刊物的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守住这个魂。

  第二,和谐团结是我们办好刊物的保证。我们这类刊物的编辑跟其他编辑记者不一样,特别要求淡泊名利、甘于奉献、甘于寂寞。

  第三,编辑部即使有三头六臂,单靠自己也办不好刊物,还要有资深的作者队伍,他们是我们办好刊物的关键。我们高水平的作者有丰富的新闻实践经验、理论知识,从他们身上有着太多太多可汲取的营养,对于这些作者,我们心存感激,视为我们的军师导师。

  第四,要善待读者。广大的受众长期订阅我们的刊物,关注我们的刊物,给刊物提供批评意见,这是我们力量的源泉,失去他们,我们的工作就失去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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